辛亥年间，袁世凯（英若诚 饰）为巩固权势，不惜签订丧权辱国的“二十一”条，引发举国声讨。他血腥镇压抗日风潮，倒行逆施，令天下志士寒心。云南起义将领蔡锷（王心刚 饰）表面沉溺于风月，实则暗中筹划讨袁大计。在京城名妓小凤仙（张瑜 饰）的寓所，蔡锷与这位才情出众的女子相遇。小凤仙虽身处风尘，却深明大义，从琴音中听出蔡锷的忧国之心。两人从相知到相惜，小凤仙甘愿以身犯险，助蔡锷摆脱袁世凯的监视，秘密联络各地反袁力量。蔡锷返回云南，高举护国大旗，率军北上讨袁。小凤仙则留在京城，以歌舞为掩护，传递情报，成为蔡锷最坚实的后盾。然而，革命之路充满艰险，蔡锷在战斗中积劳成疾，最终病逝。小凤仙得知噩耗，悲痛欲绝，却仍以知音之名，守护着两人共同的家国理想。影片以细腻的笔触，刻画了蔡锷与小凤仙在乱世中的真挚情感，既展现了大丈夫的豪情壮志，也讴歌了红颜知己的忠贞不渝。知音难觅，家国为重，一曲高山流水，唱尽千古风流。